百家讲坛 千古中医故事之孙思邈篇（十）药王成名之谜 百家讲坛, 中国历史, 故事, 民间

文化大使

在中国历史上历朝历代曾经有过无论的郎中，他们来了又去没有几个人能够在史册之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被千古称颂为名医的人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而这位只是曾经出身民间的普通郎中孙思邈，就成为了其中一个，并被人们称之为药王，那这样一个普通的民间郎中，究竟是凭借着可以成为名垂青史的一代名医呢？

这其中究竟发生过多少鲜为人知的故事。

更为奇怪的是孙思邈这样一个一直在民间行医的普通郎中，究竟是怎样成为了唐朝初年那些帝王将相们性命危急时的救命稻草呢？

在那一次次入宫行医的经历中，能否医治好这些帝王与将相们的病，总是让孙思邈命悬一线，那在这其中究竟又发生过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呢？

北京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高级教师纪连海为我们揭示一代名医孙思邈的成名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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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连海：上一讲我们给大家讲到了孙思邈先在太白山后在终南山学艺，后快学成之后的孙思邈他就开始小有名气，人这一有名气就会引起宫廷的注意，那么在唐太宗统治时期，唐太宗就和孙思邈之间就发生了下面的一段故事，这个故事还有一个题目，叫做《悬丝诊脉》。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唐太宗李世民的原配夫人，也就是长孙皇后有一年她怀孕了，怀孕了十个月以后这孩子是该生了，可她就是左等右等这孩子生不下来，大人也因此得了重病，于是乎一天上朝，唐太宗就跟手下的大臣说，我说诸位大臣你们谁给我找个医生去，我的皇后怀胎十月他生不出来孩子。这个时候徐世绩就说话了，这徐世绩也就是我们小说中的徐懋功，这徐懋功他就张嘴说，臣闻，我听说这京兆华原有个江湖郎中孙思邈那手艺可是大大的不得了，当时唐太宗一听那你还不赶快给我请去，于是乎，这徐世绩就亲自跑到孙思邈的家，把孙思邈请进了长安城，他就该给长孙皇后看病了，可这看病那就有说道了，您没品级，咱还别说那男女授受不亲，这跟这没关系。你要是给长孙皇后看好了病，我们这批御医上哪儿吃饭去，你进来我们出去，我们得难为难为你，所以就借口男女授受不亲。皇上，我可跟你说，他是个江湖郎中没有品级看病可以，不能见面，这不见面咋看病，他不是挺牛的吗，悬丝诊病。拿一根线，这边拴皇后的中指上，右手中指。那边搁他自己手里头，捏着，瞧能号出什么病来不行，他号得出来给他留着，号不出来该干吗干吗去。李世民当时也不相信孙思邈，就徐懋功一说，我这儿不是有病乱投医吗，那心里一想这几个御医也说得对，那干脆我给你弄一根绳拴上，这边就学了坏了，那小宦官收了人家钱了，就把那绳捆在一个铜器，青铜器底下，一系那边一号，孙思邈拿着那根线，怎么没动静这好像不是人的手指头，瞧出来了，换一个，换一个会动的，换一个鹦鹉的腿拴着。拿了人家钱了，这好像也不对，还不对，拴一个桌子腿底下，三次都没有难倒人家孙思邈，孙思邈这肯定不是人的，然后紧接着第四次，这回一号，孙思邈说话了。

    这病好治，您把右手中指这回伸出来吧，我就给您扎一针，扎完我就走，您再让我都不来了，为什么？她就好了我还来什么，扎了一针，扎拔的工夫很快这针扎完了，那边就叫疼了，转眼之间这孙思邈还没走到大门口了，那边生上孩子了，这叫快，这回唐太宗说，您给我留着，留着干吗呢，没事了，唐太宗这个时候我让您执掌太医，您说好不好，孙思邈说不好。我还是当我的江湖郎中，您明儿什么时候有事，您什么时候找我，什么时候他们瞧不了的病您再找我，他能瞧就让他瞧，我这儿离您这儿又很近，打马飞奔一天一个来回这算什么呀，放心，走了。

    当时给唐太宗感动的，赶紧送黄金送白银，亲自送去，送牌匾，我亲自写诗。诗上这么写“凿开径路，名魁大医，羽翼三圣，调和四时。降龙伏虎，拯为救急，巍巍堂堂，百代之师。”我写了诗这不算，我得把我写这首诗刻在你们家门口那山上，孙思邈的家门口真有山，人家那三本来叫五台山，陕西耀县有个五台山，山西五台县也有一个五台山，这是两个山，人家这本来叫五台山，改名，改叫药王山，这孙思邈你不要叫孙思邈了，改名叫药王。你是百代之师，亲自写上字，找人给刻好了，那孙思邈的名声更大了。

    节目导视：孙思邈的这一次悬丝诊脉的惊险经历让我们惊叹不已，但是在惊叹之余我们也会自然的心生疑窦，在真实的情况下，用一根丝线就可以号脉吗？而且还真的就诊断无误吗？难道这样的记载并非真实？

    纪连海：不过我这故事讲到这儿了，您听着是不是有点玄，别说您听着玄我听着他都玄。这拿一根小线隔二里地您在那边我在这边拴一绳我就能悬丝诊脉这真的假的？也是真的也是假的，您说是真的他就是真的，您说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刚才这几句话，诸位不是我说的，谁说的？就是京城有四大名医，四大名医之首的施今墨施老先生在1968年的时候说的，人家就是看了这一段故事不懂，请施老先生，您给我讲讲这悬丝诊脉他是真是假，施老先生说了，这个我也干过，您想，我就是给清宫那些女眷们看病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授受不亲怎么办，咱得显示出咱的本事来，拴一根绳，号脉，号什么呢，事先进去我得问好了太监，里面这公主或者是姑奶奶得的是什么病呢，什么什么病，什么症状呢，什么症状，当问完了的时候，这病就看完了。但是咱得显示出咱的本事里，拿一根线号，真号过，但是号的时候你得表现出自己很认真的样子明白吧。然后认真的样子，其实脑子里想什么呢，前面问的是这个，这个应该吃什么药呢，脑子里万的是药方，转完了，行了，一开药。望闻问切，这切是最后一步。有的高明的医生就问，就到问这儿就行了，就不用切了，是这么回事，这回您知道人家留孙思邈，孙思邈为什么不跟这儿了吧，那悬丝诊脉，那你会我哪会那是我前面都问我，我知道怎么看这个病，扎一针我知道，这种病应该扎哪儿就完了，我这个人不能踢人家饭碗对不对，我该回去还是回去。

    通过刚才的故事我们可以看出来，孙思邈的这些故事里更多的是智慧故事。哪这么多智慧，学吧，孙思邈的接触面可广了，上至帝王将相什么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医药学家，什么人都接触，下至贩夫驺卒。三教九流人等无所不知，当然尤其喜欢跟医生接触，那宫里的医生都认识，由于他给人家留面子，那宫里的医生也就有一些人跟他成了特别好的朋友，那么在宫里头这些医生里，孙思邈交的特别好的朋友对孙思邈有重大贡献的，那就得说是两位。这两位甄权，甄立言兄弟二人。那可都顶个的了不起，甄权您不知道，今天河南扶沟人，那时候叫许州扶沟，出生在541年死在643年，活了102周岁。比孙思邈还大一岁呢，那个是给隋文帝隋炀帝，什么唐高祖，那真正是由隋到唐的两代御医，一生写了很多书，那他弟弟叫甄立言，甄立言比他小四岁，545年出生的，也死在贞观年间也活了一百来岁，这两人一个擅长针灸，一个擅长寄生虫病，两人写了很多很多书，尤其是甄立言写的《古今录验方》50卷，50间古今录验方里头很多药方，我们知道后来孙思邈写的《千金药方》《千金翼方》也都是这些药方，自从孙思邈这两本书一流传，然家甄立言这本书失传了，人家这哥俩可真是对孙思邈很好，把自己所知所懂的都给孙思邈交代了，所以孙思邈日后有很大的长进，应该说跟他在宫里面结交的这些朋友有重大的关系，当然我们知道孙思邈他的医术不仅仅是宫里面学的，也有在江湖上学的。他一听说，哪个地有一个老医生特有本事，不管他是几百里，还是几千里，一定要去。

    那我们如果要看新唐书，旧唐书我们便知道，在今天山西、河南、陕西、甘肃、四川、青海整个这个地区还有山东、安徽、江苏这我刚才说的这几个省孙思邈都去过，有的时候这一去就专门为了拜访一个医生，你拜访这一个医生，你知道这医生什么脾气什么秉性，你不能直接就走到人家家那儿，是好几百里，几千里，你走到人家那儿人家也不交你，你拜访医生的过程你得怎么样，你从陕西从你们家走，走到四川，你该怎么去，一路之上无偿的给人家看病，有偿也行，就是说我给你看完病，你管我一顿饭，你得有一个好的名声，你走到哪儿，你名声传到哪儿，然后你到我这个医生这儿，我才能把我知道的这一个偏方给你。这叫什么，这叫医德，所以孙思邈那个时候一路之上真的走有一次从陕西到四川走着走着给人家看病，他自己就病了。

    节目导视：这个曾经医治好无数人疾病的孙思邈怎么会病呢？他得的究竟会是什么病态我们大家都知道一句俗语，医不自知，甚为医生的孙思邈在外行医的这一次突然病倒是否会危急到他的生命？

    纪连海：什么病，丹毒说这丹毒咱就得说，过去德人老想着长生不老，那谁不想长生不老，我也想，我活两万岁才好，可吃什么药才能活两万岁呢，不知道。你一想吃这药，我也想吃，这更是医生的职责，所以很多医生就天天在这儿练，一硫二硝三木炭拼起来一块儿吃完了怎么样，吃完了肚子爆炸。因为孙思邈在写他的《备急千金要方》中就是这么记的，人都说长生不老，这种方子您统统给我烧掉，我就配过这个药，一硫二硝三木炭吃完了我这脑袋就大了，左恶丹毒，这长了一个大包，走到四川云阳早上起一大包，晚上满脸都是大包，云阳县令是他好朋友，赶紧动用全县的所有的人找，把所有的那些游医都给我叫来，给孙先生看病，看七天七天夜没好，能好吗，就你吃这长生不老药，你吃成这样，人怎么治。最后人家孙先生自己开了一个药方，怪了好了，通过这个事我们说，孙思邈可是受到了重大的触动，到后来他写这个，备急千金要方的时候他就说到了这么一句话“石在身上，万事修泰。”过去管长生不老药有叫石的，有叫丹的，有叫散的，叫什么的都有叫石为什么呢，因为很多长生不老药都是拿石头磨成细面吃的，当时人认为吃石英石的面可以长生不老，所以就叫石。你要吃了石头，一万年你都好不了，然后说“宁食野葛，不服五石。”你穷急了，你随便找点葛根吃都行，你不能吃石头，后边还说，说谁要告诉你吃石头的药方，吃这个能长生不老，你赶紧把它给我烧掉，叫“有识者遇此方，即须焚之，勿久留也”。当然了，不是孙先生说的话哪个人都听，您人家唐太宗李世民想长生不老，最后吃了在649年死了他，也没活多大岁数，不到50岁，没了这么一个人，就这么简单。到后来，您再讲大清朝雍正帝在咱们圆明园，咱专门开一厂，炼丹。炼完了丹自己吃，吃完了还送给李卫，给李卫无写信我昨天告诉你我昨天吃了好多丹丸，我觉得这个好，我现在专门给你自己弄，弄十斤你可千万不许给别人吃，你自己吃了，你说这能不死吗，最后这个雍正帝前脚死了，没三年这李卫就死了。

    孙思邈反对吃这些长生不老的丹丸应该说对后世有着重大的影响，当然在不断的与别人的学习过程当中，人家孙先生也确实逐渐变成了一个什么，全能的医生。什么病都会看，尤其是什么呢，对于养生、食疗、针灸有特别多特别多的疗效，有特别好的见地，成为全能的医生，650年，孙思邈回到陕西，回到陕西干吗，回到老家，写书，用了两年把那个《备急千金要方》写完了，659年孙思邈在唐高宗的一再请求之下，唐太宗都死了十念了，唐高宗请求他，你到宫里来，这样住在了长安城，公元665年666年这两年孙思邈陪着唐高宗陪着武则天一路之上，从陕西走河南走山东，过曲阜到江苏转这么一圈。公元673年孙思邈再度回到老家，陕西耀县那么就在这一年，孙思邈就收了一个徒弟，这个徒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孙思邈先生的关门弟子，就是卢照邻。

    节目导视：卢照邻是唐朝初年著名的诗人之一，与王勃、杨迥、骆宾王并称为初唐四杰，这样一个诗人为什么没有去找一个著名的文学大家拜师，反而倒会找孙思邈这样一个郎中做师傅呢？

    纪连海：说起卢照邻我们前面给大家介绍过，他是以诗而闻名的，怎么变成了一个孙先生的关门弟子呢？这话可长了，您有所不知，这卢照邻这个人确实很有名气，但是这个人年轻的时候他得过一场病，这个病要用我们中医讲，叫风痹。这个风痹这个病要翻译成西医麻烦了，麻风。就在673年他得的麻风病，用了一年的时间把所有的郎中都给瞧遍了，人人都说这我瞧不了，你另请高明吧，你说这些人也怪了啊，我瞧不了，你另请高明，人家卢照邻得寒喧几句，那您给我推荐一人，有一个人挺牛的，你去找他吧，那人姓孙叫孙思邈你去吧。卢照邻一看，那我就拜拜吧，他这么一来这孙思邈可是知道卢照邻这个人，在孙思邈的眼中，卢照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气小识短，刚愎自用，恃才傲物还有什么浮躁狂妄，不是卢照邻是这样一人，卢照邻不是这样一人，孙思邈也没说错，没搁上谁，我得这一身病谁也不理我，我活得还挺快乐，我还不狂妄，我还很谦虚，您好，您有病您躲着我，我错了我错了，有这样的吗，搁谁得这种病，是也会气小识短。但是你要注意这医生讲究什么，三分病七分养，主要是您的精神头所以面对着卢照邻这种病号，孙思邈首先就得开导他你呀“圣人和之以至德”你知道圣人为什么叫圣人，那是因为人家德行好，人家才能长寿，你德行不好你再有钱再吃药你也得早死，明白吗？所以你想要看好病，这我告诉你很简单，我能给你看，他们都给你看不了我能给你看，但有一样，你得学会尊重别人，你得宽宏大量。

    从此以后，我可告诉你，从公元673年卢照邻第一次见孙思邈，一直到孙思邈去世这卢照邻就没离开过孙思邈他们家，卢照邻跟了孙思邈足足9年，真的天天跟着，所以我要说他是关门弟子，您还别不承认，真是关了门的弟子一直没出师。所以呢，这个时期他教育他，你要是不听我的“德行不至，纵服玉液金丹，亦难延寿。”这一开导这卢照邻，卢照邻一看，我师傅说的话不假，你看我师傅小时候得了那么多病，人家不也过来了，我跟着你准定没错，于是乎他就跟着他，心情愉快了马上提笔写“长安古意”卢照邻最有名的诗，一生的代表作，长安古意便是他得了麻风病之后见到孙思邈之后，人家给他开导完了，病情好转才写下的。那诗真是写得好。

    那么刚才这个故事有两个出处，一个出处就是旧唐书第201卷的方技传，还有就是卢照邻的《病梨树赋序》，里面都有记载，您可以去查，写得还很详细。

    节目导视：成名后的孙思邈给当时的许多著名人物都看过病也在许多的史书上留下了他治病救人的故事，但是孙思邈作为一个出身民间的医生，在他百岁的人生中，究竟还有过哪些为百姓治病的事例，这一次他的医术又要面临怎样前所未有的挑战呢？

    纪连海：下面的这个故事便出自孙思邈的《备急千金要方》那么话说一天有一个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的病号，就来到了孙思邈的家，孙思邈可不在家，他外出行医去了。徒弟在家，当然这徒弟不是卢照邻，因为这故事发生卢照邻有病之前好几十年，大徒弟在家里正支应着摊子，一看这病号你怎么呢，这病号是，大夫我跟你少，我丢憋了三天我都尿不出来了，不知道咋了，光喝不能尿了。大徒弟说，你这病好治，你这病叫癃闭，特别好治，你躺那儿吧。癃闭，癃是一种病，闭是一种病，如果尿得少而黄这叫癃。根本就一点尿不出来这叫闭，这病好治，躺那儿。躺那儿以后，然后人家这大徒弟拿一根银针找到关元穴，关元穴就是丹田，肚脐眼下面三寸，你一摁那儿，一扎，一拔出来，去吧。好了，人家病号抬起来，去外面转两小时，还是不行啊，还不行，还不行那坐这儿吧，别躺那儿了，我给你开药，我给你开一味药，叫五苓散。你就甭走了，我给你开完了药，我给你熬，你跟我这儿吃完了你再走。

    诸位，刚才得癃闭症扎丹田穴，这可很早就有这个方了，到现在我们中医讲这病的时候也是这么治是第一步。当然，如果说这扎丹田不管事就是第二步，这五苓散出自什么，出自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这五苓散的主要有五味，其中有二味药，一伟叫猪苓，一位叫茯苓另外加上三味什么泽泻、白术、桂枝，这五味药加在一块叫五苓散，那么这五苓散治的就是什么呢，利水渗湿。功能就是利水渗湿，温阳解表，如果再加上点什么川楝子，橘核，小茴香，青皮就可以治这个癃闭了。话说这大徒弟给人家熬完了药，喝了吧，就走了，又转了两个时辰。大夫您让我喝完这么多药，我这肚子又盛多点了，你刚才我没喝的时候，肚子这么圆的，你看我喝了肚子更圆了，还是不行啊。这徒弟一想，那你住这儿，明天早上我师傅就来，你找他，一宿无话，第二天早晨，孙思邈回来了，这病号肚子越来越圆，就指着大夫，您看我这肚子，什么病呀，您那徒弟说叫癃闭，没事，你躺那儿吧，徒弟你先去做饭，这徒弟先得拔葱，拿葱在那儿包，你把葱给我，徒弟把葱拿过来了，拿剪子一剪，剪一小尖，躺那儿，把那葱就顺那尿道，就捅进去了，然后拿嘴扑扑一吹，没事了吧，肚子转眼瘪了。这叫葱业导尿的故事，人家孙思邈在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给你说记述得特别简单，就是特别简单的几句，在备急千金要方在第20卷里面有这么几句话叫“津液不通，以葱业除尖头，纳阴茎孔中深三寸，微用口吹之，脓胀，津液大通便愈”。好了，这故事就讲完了。

    像这种故事多了去了，那民间除了这故事之外，比这故事神的有的是，不过还是等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