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探秘] 朱棣的难言之隐与后宫大案 的, 是, 朝鲜历史, 不育症, 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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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才大略的朱棣，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宫闱秘密。就是他疾病缠身，且有不育症。这在中国的正史上是不可能记载的。然而，这个隐私却在朝鲜历史典籍中记载了下来。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关于朱棣生病的记述是在洪武十九年，也就是公元1386年，当时朱棣是在北平当燕王。那一年，他得了一场很难治的大病，史书中称之为“瘕”。当时经多名医生诊治，都没有效果。

    朱元璋知道这个四儿子在北平得了重病，很不放心，就让身边最好的御医去给朱棣治病。这个御医名叫戴原礼。戴原礼到了北平，见到了朱棣，看完了病，又看了医生们开的药方。这些医生的诊断和开具的药方都没有错呀，可是怎么会没有疗效呢？戴原礼百思不得其解。他在疑惑之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就连忙问道：“殿下您吃东西有什么嗜好吗？”朱棣说：“我爱吃生芹。”戴原礼一听，恍然大悟，说道：“我知道殿下得的是什么病了。”于是当即给朱棣开了一副药，让他煎好服下。这天晚上，朱棣腹泻不止，排出了不少细蝗，就是寄生虫，病立刻就好了。

    什么叫“瘕病”呢？医书中说，“瘕病”是因为寒温不适，饮食不消，与内脏的气相搏，积在腹中，结成了块，这种块也叫“瘕块”。这些所谓的“瘕块”可以随气移动，“瘕”就是虚假不实的意思。

    这一年朱棣二十七岁，还是一个青年藩王，正在随时准备接受他父亲朱元璋的指令去率军出征。这样一个年轻的藩王，会有什么病呢？《明太宗实录》里面有这样一段记述：晋王朱与朱棣有矛盾，进京朝见的时候，就找机会挑衅。“上有疾，晋王数以语相侵。上内怀忧畏，疾增剧，遂恳求归国。”（《明太宗实录》卷一）这段记述，本意在于想说明朱棣受到朱元璋喜爱，因而遭到晋王的嫉妒。那么朱棣当时究竟是装病，还是确实有病呢？史书中说他“疾增剧”，就是病情加重的意思。看来也许朱棣不是装病，而是真的有病。

    永乐七年，也就是公元1409年，朱棣当了皇帝以后第一次回到北京，他让道士廖均卿看好风水，找到了北京昌平的黄土山，开始动工修建长陵。这时候就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一位名叫盛寅的江南名医，因为犯了过错，被罚到长陵工地干活。监督工程的功臣见到他来劳动改造，觉得这是个人物，身份跟一般工匠还不太一样，总还是应该照顾一点的，于是就让他当了个临时的工程记录员，这样一来盛寅就不用再去干辛苦的力气活了。

    这位盛大夫在江南行医的时候，曾经给一个到江南督办花鸟的太监治好过病，这个太监此次恰好又到陵地来当监工，见到了盛大夫，很是高兴。这位太监有个上司，是个大太监，生病久治不愈。于是他就请盛大夫去给看看。盛寅去看了病，开了药。大太监吃过后，居然病就好了。

    这一年春天，朱棣在宫中举行射箭比赛活动，这个大太监久病初愈，也跑去看比赛，正好被朱棣看到了。朱棣就奇怪了，问：都说你死了，怎么又活了？这个大太监于是就一五一十地把盛寅给他看病的经过说了一遍。朱棣一听，说好啊，让他来给我看看病吧。于是就把盛寅召到宫中，给朱棣看了病。

    盛寅给朱棣看过后，说道：从皇上的脉相来看，应该是得了风湿病。朱棣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说：我年轻时北征出塞，整年在风寒之中，为阴寒所侵，所以会有这样的病。盛寅给他开了药，吃过后也确实见到效果。朱棣于是下令赦免盛寅的罪，把他留在宫里当了御医。

    按照中医的说法，所谓痹症，就是风湿之类的病，也可以说是因为正气不足，导致风寒侵入，造成肢体痛胀，不能随意伸屈。痹症是一种很难治愈的病症，朱棣说他年轻时经常出塞作战，爬冰卧雪，患上风湿，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即便现在，风湿病也是一种很难根治的病，何况是几百年前的明朝。按此说法，朱棣患的是风湿病，而且一直不能治愈，伴其终身，这也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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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以后，朱棣后宫发生了一起大案。朱棣有一个很喜爱的妃子，随他北征时病故了。后来宫里面的两个妃子，一个姓吕，一个姓鱼，互相打架，就说出了朱棣爱妃去世的真相，原来这个妃子是被毒死的，可是打架的双方都说是对方把这个妃子毒死的。这一下事情可就闹大了。朱棣就把这些人抓起来，一一审问，这一审问不要紧，一下牵连了很多宫里面的人。

    中国历史上历朝后宫里都有一种很特别的现象，叫对食。就是宫里面的宫女，跟宫里面的宦官们，一对一对的，互相结为相好，就像组成了一个个小家庭一样，互相照顾，其实这都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并不算是乱宫。可是这一次因为宫案的牵连，许多宫女都因为跟宦官的关系被处死。朱棣还要亲自看着将她们行刑。于是有的宫女在临死前就骂朱棣说：“你自己阳衰，所以我们去跟宫里的宦官相好，这有什么过错呢！”朱棣这次在后宫大开杀戒，宫女们就都说他是“病疯丧心”。也就是说，朱棣这样做是因为他有病。

    朱棣得的是什么病呢？这件事情揭开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朱棣这时候患了丧失性功能的病症。

这一年朱棣已经年过六十，是一般男性更年期的年龄。是不是因为更年期而发病，尚未可知。但是我们发现，朱棣患不育症，并不是这个时候才开始的。

    朱棣一共有四个儿子、五个女儿。虽然没有他父亲朱元璋那样多子女，也算是比较正常的了。那我们为什么要说他患有不育症呢？翻开史书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朱棣的这四子五女，全部都出生在洪武十九年（1386）之前，也就是他二十七岁患那场所谓“瘕病”的大病之前。朱棣最小的一个孩子是女儿，生于洪武十九年，就是后来年纪很轻就去世的常宁公主。

    这时候的朱棣，年纪还不到三十岁，正是生育的年龄，可是他却从此没再有儿女，这就不能不让我们怀疑：他是不是从这个时候就患了不育症？

    在医生给他治病的时候，问过他爱吃什么东西。朱棣当时回答说：爱吃生芹。按照中医药学的说法，生芹有杀精子的作用，会影响生育。但是，从后来宫女们骂朱棣的话来看，朱棣得的病应该是阳痿。这种病在今天都仍然被当作不可告人的病症，更何况当时的帝王。是不是因此医生们也就予以隐瞒，对外只说是患了“虫瘕”呢？

如果朱棣真的是患了这样的病，那应该是从他就藩到北平的燕王府以后不久就开始了。是什么原因造成他患上这种病呢？

    朱棣的长子朱高炽出生于洪武十一年，也就是公元1378年，这是朱棣就藩之前。老二朱高煦出生在洪武十三年年底，这时候朱棣已经来到北平当燕王了。老三朱高燧出生于洪武十五年年底。老四朱高燨出生时间不详，出生不久去世。其余几个女儿，生卒年大都不清楚，可是我们知道最小的一个女儿，就是后来的常宁公主，出生于洪武十九年。这也就是说，朱棣在洪武十九年前，没有患过不育症。同时也说明，朱棣在洪武十九年以后，确实患了这种病。

    这给朱棣的一生带来了莫大的影响，对他的性格、做事方式也影响甚深。在历史上他是一个头戴光环的伟人，但对于他个人来说，也是非常具有悲剧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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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祖患病考

     在人们通常的印象中，明成祖是一位雄才大略的杰出帝王，却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其实是一个疾病缠身的病人。传统正史中对于皇帝的疾病，自是讳莫如深的，野史中也只能见到零星的记述，且传统中医对于疾病的解释，亦往往语焉不详。所以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也并不容易。但是疾病不仅会影响到人物的性格而且会影响到他们对于身边事物的处理。成祖作为一代创基建业的帝王，他的疾病，更不仅影响了本人的性格，而且影响到他对永乐朝的时政的处理，因此这便成为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

一、史书中的相关记述

    关于成祖疾病的记述，较早见于郑晓《今言》，记洪武十九年（1386），时为藩王的成祖患过一场大病，书中称之为瘕。经诸多名医诊治无效，后为御医戴思恭（原礼）治愈。《明史·戴思恭传》记述此事：

    洪武中，征为御医，所疗治立效，太祖爱重之。燕王患瘕，太祖遣思恭往治，见他医所用药良是，念何以不效，乃问王何嗜。曰：“生芹。”思恭曰：“得之矣。”投一剂，夜暴下，皆细蝗也。

    是年成祖二十七岁，尚在青年。所谓瘕病，《诸病原候论瘕病候》：“瘕病者，由寒温不适，饮食不消，与藏气相搏，积在腹内，结块瘕痛，随气移动是也。言其虚假不牢，故谓之瘕也。”但史称成祖嗜生芹，用药后有细蝗排出，似为寄生虫之病。即中医所谓“虫瘕”、“蛲瘕”者也。但从成祖日后的情况来看，当不仅如此。

  《明太宗宝训》，永乐五年（1407）九月，述成祖谈治病与养生之道：

    人但能清心寡欲，使气和体平，疾病自少。如神仙家说服药导引，亦只可少病，岂有长生不死之理？近世有一种疲精劳神佞佛求寿，此又愚之甚也。

    侍从太医蒋用文附道：“保之之要在养正气耳。正气完，邪气无自入矣。”又道：“急之恐伤其本。”是年成祖四十八岁，尚在壮龄，与太医论养生去病，是已有病态的自我感觉。据诸书所载，成祖此时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双腿常感痹弱不支。诸医多以痿症治之。

    永乐七年（1409），开始天寿山陵寝工程，有江南名医盛寅因罪输作天寿山，遂复有成祖患风湿病之说。

    盛寅，……永乐初，为医学正科。坐累，输作天寿山同。列侯监工者，见而奇之，令主书算。先是有中使督花鸟于江南，主寅舍，病胀，寅愈之。适遇诸途，惊曰：“盛先生固无恙耶？邓所事太监，正苦胀，盍与我视之。”既视，投以药立愈。会成祖较射西苑，太监往侍。成祖遥望见，愕然曰：“谓汝死矣，安得生？”太监具以告，因盛称寅，即召入便殿，令诊脉。寅奏，上脉在风湿病，帝大然之，进药果效，遂授御医。

    成祖对此深然之，可知其病患之感已久，故亦自谓称：“我北征出塞，动至经年，为阴寒所侵而至。”据中医所述，痹症即风湿之类，系因正气不足，致风寒湿热侵入，造成肢体痛胀不屈。痹症是极难治愈之症。成祖称其为藩王时北征，常年于风雪之中，故患此疾，当有一定的道理。且此症难以治愈，病痛相伴成祖终身，也颇符其实。故此为成祖患病之大略也。

    永乐十四年（1417），史料再见成祖疾病发作之记述。次年成祖于北京敕建洪恩灵济宫，封道士徐知证、徐知谔为真君。此系道士曾辰孙为成祖治病，并祷之二徐真君，并于梦中得二徐真君授以灵药之故。此虽为后人所传述，但两年间敕建灵济宫，议建北京，并有五当山浩大之工程，则抑或所传确有其事。

    据我的估计，成祖此次发病时间应在永乐十二年（1414），第二次北征回师后。此次北征回师后，成祖未即返回南京，至次年九月始动身南归，其原因或与病体不适长途跋涉有关。与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患病的诊治，不用御医，而用道士。这至少可给予我们一个启示，此时御医已无法诊治成祖的病痛。而道士们治病所谓的灵丹妙药，与医家毕竟是不同的，多为强体壮阳的丹药，能够给人以短时的强壮之感，所谓长生不老者，其实只能是性功能的强健。我们由此隐隐感觉到，成祖此刻是否已由痹症而致痹痿，已经失去了性功能呢？

    此事数年后即有明证。《朝鲜李朝实录》记成祖后宫吕、鱼之案，牵连处死宫女甚多。有宫女临刑骂成祖道：“自家阳衰，故私年少寺人，何咎之有！”阳衰者，今日所谓阳痿者也。吕、鱼案起于宫中对食。旧时宫中宫人与宦官相好，如宫外之夫妻，乃传统之习俗，并不属乱宫之列。成祖由此而滥杀，或称其因贵妃王氏病故，“遂病疯丧心”，“自后处事错谬，用刑残酷”云。贵妃病殁于永乐十八年（1420）七月，是年成祖六十一岁。此乃男性更年期之龄，此是否即成祖更年期之症状，未可知之。但其性功能丧失，当非始于此。